拓普泰克上市迷雾:关联交易疑云子公司离奇巨亏背后或暗藏猫腻 克扣员工福利数千万产量与领料不匹配拷问财务诚信与治理漏洞
1月23日,深圳市拓普泰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北交所启动首发审核,计划募集资金31,375.18万元,但研发中心建设项目资金被砍半,这一举动已引发市场侧目。
然而,更深的隐患隐藏在招股书中:第二大股东钟明禺通过关联交易操控子公司命运,拓普泰克国际在未开展实际业务下竟亏损2162.80万元后注销,而越南子公司在钟明禺退出后迅速扭亏为盈,2024年净利润飙升至3901.21万元,时间线的巧合与数据的矛盾令人质疑是否存在利益输送。同时,公司长期克扣员工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,补缴金额累计数千万元,占利润比例持续超过13%,暴露严重合规缺失。同时,产量与原材料领用数据严重脱节,IC芯片领料数量远超产量,采购单价逆势上升,业务真实性蒙上阴影。
关联交易疑云,子公司离奇巨亏背后或暗藏猫腻
在北交所上市热潮中,拓普泰克这家公司的招股材料背后,隐藏着一系列与第二大股东钟明禺相关的离奇交易和巨额亏损,令人不得不质疑其财务透明度和潜在的利益输送问题。作为拟上市公司,拓普泰克本应展现稳健的经营面貌,但其子公司拓普泰克国际在未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,竟亏损超过2000万元,而另一家越南子公司在钟明禺退出后迅速扭亏为盈,这些反常现象如同迷雾般笼罩在投资者心头。
拓普泰克的上市之路并非一帆风顺,北交所的问询函直指其子公司巨额亏损的核心问题。公司如何回应?关联交易是否公允?这一切都需要我们从财务数据和事件时间线中抽丝剥茧。
值得注意的是,拓普泰克的第二大股东钟明禺在2021年4月以4000万元入股公司,随后迅速参与成立多家子公司。这些子公司的命运却大相径庭:一家在短期内巨亏注销,另一家在钟明禺退出后业绩飙升。这种巧合背后,是否隐藏着更深层的商业逻辑或不当操作?
2021年4月,拓普泰克国际正式成立,股权结构显示,拓普泰克香港持有60%股份,而钟明禺控制的香港安域实业有限公司则持股30%,另一家深圳市芳静投资合伙企业持有剩余10%。这家子公司的注册资本仅为1万美元,看似是一次普通的海外扩张尝试。然而,其后续发展却出乎所有人意料。在短短一年七个月后,即2022年11月,拓普泰克国际被注销,注销时点净资产为负4512.26万元,当年净利润亏损高达2162.80万元。


北交所在问询函中要求公司详细说明拓普泰克国际大幅亏损的原因,包括业务开展情况、采购销售内容及定价公允性,并质疑是否存在利益输送或让少数股东承担大额亏损的情形。这直接点中了问题的核心:一家新成立的子公司,为何在如此短时间内积累如此巨大的亏损?更令人费解的是,公司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回应称,拓普泰克国际“并未发生实际业务”,因此注销。
如果真如公司所说,未发生实际业务,那么2162.80万元的亏损从何而来?这显然不符合商业常识。亏损通常源于运营成本、采购或投资失败,但一家没有业务的公司如何产生数千万负资产?这种矛盾不仅暴露了公司信息披露的模糊性,还可能暗示着资金被不当转移或用于关联方利益。
进一步分析,拓普泰克国际的亏损时间点与钟明禺的入股和后续动作高度重合。2021年4月钟明禺投资拓普泰克,同月拓普泰克国际成立;2022年11月注销时,巨额亏损已成定局。北交所的问询并未得到公司的实质性答复,这加剧了外界对潜在利益输送的担忧。或许,拓普泰克国际的设立和注销,只是更大棋局中的一步。
就在拓普泰克国际注销前两个月,即2021年6月,拓普泰克与钟明禺控制的香港安域实业有限公司再度合作,成立了拓普泰克越南子公司,持股比例仍为30%。这一时间点的紧密衔接,不禁让人怀疑这是否为一种“替换”策略。越南子公司的成立,表面上是为了拓展国际市场,但其运作细节却耐人寻味。
根据披露,公司通过ACE企业采购设备,以筹备越南子公司的生产线。2021年和2022年,向ACE采购设备的金额分别为965.45万元和2.28万元。关键点在于,ACE正是钟明禺控制的企业。这意味着,拓普泰克在越南子公司的设立过程中,与第二大股东发生了直接的关联交易。
更值得玩味的是,在拓普泰克越南子公司成立仅10个月后,钟明禺控制的香港安域实业有限公司便出让了其30%股份。公司解释称,退出是由于“全球突发卫生事件的影响”,导致越南子公司出现较大亏损,且未来不确定性高。然而,这一说法在后续数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:钟明禺退出后,2023年拓普泰克越南便实现盈利,2024年净利润更是飙升至3901.21万元。
这种反转令人瞠目:为何在钟明禺退出前,越南子公司亏损连连,而退出后迅速盈利?是巧合还是精心安排?安域集团在期间为越南子公司提供场地租赁和设备采购服务,这些交易是否以公允价格进行?如果定价不公,可能导致拓普泰克承担额外成本,而钟明禺方面则从中获利。
从时间线看,拓普泰克国际的巨亏与越南子公司的崛起几乎同步,这或许不是偶然。钟明禺的快速进出,加上关联交易的频繁发生,不禁让人联想到“掏空”上市公司的经典手法:通过子公司转移亏损,再在适当时机退出,让上市公司承担风险,而关联方规避损失。
关联交易的细节进一步加深了疑云。根据公开信息,拓普泰克向ACE采购设备的金额在2021年达到965.45万元,而2022年骤降至2.28万元。这一变化与越南子公司的设立和钟明禺的退出时间高度吻合。ACE作为钟明禺控制的企业,在这笔交易中扮演了中间人角色,公司称其目的是“提前组建生产线并完成报关事宜”。
但问题在于,这种委托采购是否必要?采购价格是否公允?如果ACE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向拓普泰克销售设备,就可能构成利益输送,让钟明禺方面获取不当收益。同时,安域集团为越南子公司提供场地租赁和资金拆借,这些服务虽然公司声称“按照市场价格”,但在缺乏独立第三方验证的情况下,其公允性难以保证。
北交所的问询直指这些关键点,要求公司说明采购与销售定价是否公允,以及是否存在利益输送。然而,公司在回应中对此避重就轻,仅以“业务拓展不及计划”敷衍了事。
从财务数据看,拓普泰克国际的巨亏和越南子公司的盈利反转,形成鲜明对比。下表清晰展示了这两家子公司的关键指标:


这张表格不仅突出了两家子公司的命运反差,更暗示了可能的利益转移:拓普泰克国际承担了亏损,而越南子公司在钟明禺退出后成为盈利引擎。如果这些交易存在不公,少数股东和潜在投资者可能成为最终受害者。
拓普泰克的上市申请中,与第二大股东钟明禺的关联交易和子公司异常亏损,构成了重大风险点。北交所的问询虽触及核心,但公司回应缺乏透明度,这可能导致监管层和投资者对其治理结构产生质疑。在资本市场,诚信是基石,任何模糊地带都可能演变成信任危机。
对于投资者而言,在考虑拓普泰克股票时,需格外关注这些疑点:为何子公司亏损如此巨大却无业务?关联交易定价是否独立?钟明禺的快速退出和后续盈利是否合理?这些问题的答案,将决定这家公司是否值得信赖。
克扣数千万社保等员工福利未缴,产量与领料不匹配
拓普泰克招股书揭示了一系列财务和运营异常,引发市场广泛质疑。作为一家拟上市企业,拓普泰克对员工未缴社会保险、住房公积金等金额高达数千万元,其采购与产量数据间的矛盾更让人对其业务真实性产生疑问。
报告期内,拓普泰克需补缴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金额居高不下,累计数额令人咋舌。数据显示,补缴金额分别为1,044.04万元、1,372.44万元、1,715.70万元和956.79万元,占公司当期利润总额的比例依次为14.70%、15.32%、13.92%和13.47%。这一比例持续超过13%,凸显出公司过去在员工福利支出上的合规缺失。
补缴事项不仅侵蚀了公司利润,更暴露出内部管理的潜在漏洞。高额补缴意味着拓普泰克可能长期未足额履行法定义务,这不仅影响员工权益,还可能招致监管处罚。对于投资者而言,这无疑是一大风险信号,需警惕公司治理的透明度和可持续性。
除了社保问题,拓普泰克在采购和产量方面的数据异常同样引人关注。报告期内,公司主要原材料IC芯片的采购额大幅减少,采购占比从45.99%降至33.43%,而采购单价却从1.47元攀升至2.64元。这种“量减价增”的现象,与行业常态相悖,让人怀疑其采购策略的真实性。


更令人困惑的是,公司产量与原材料领用数据严重不匹配。以IC芯片为例,2022年领料数量为8,884.43万个,同期产品产量仅为2,483.06万个;2023年领料数量降至7,904.46万个,产量也随之下滑至2,154.21万个。然而,2024年领料数量回升至9,075.72万个,接近2022年水平,产量却仅为2,315.94万个,低于2022年。这种反常逻辑,难以用简单业务调整解释。
产量与领料的脱节,可能指向存货管理混乱或数据披露不实。如果领料数量远超产量,多余原材料去向成谜,这不禁让人质疑公司是否存在虚增成本或隐瞒真实运营的情况。结合IC芯片采购额下降和单价上升,拓普泰克需说明其供应链效率和成本控制的合理性。
社保补缴问题暴露了其财务合规的短板,而采购产量异常则让人对其业务真实性打上问号。投资者应保持警惕,监管部门也需加强问询,确保市场公平透明。
综上所述,拓普泰克的上市之路布满荆棘,关联交易、子公司亏损、员工福利克扣以及数据异常,共同构成了其财务诚信的拷问。北交所的问询虽已触及核心,但公司回应缺乏实质内容,这可能导致监管层和投资者对其治理结构产生更深层次的质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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